读完《神会》最后一抹优美的跋文,抬头看窗外,看天,南大哲学系一年,我得到了什么呢?
一种已不再如以往沉重的凄伤,或许是血肉凝结的开始。一个学期的《荒诞与人生》,一个学期的《真理回到人间》,我想,该舔舐伤口已经在舔舐,一砖一瓦地把自己建构起来了。
尽管还是一无所有,并因此而底气不足,但一个会企盼阳光的人,毕竟已不再是一具干枯的尸体。
你不在遥远的地方听我的呼吸,我将自己最真实的心跳留给脚下的土地。折翅的天使一步一动地爬行,在新沐的阳光下爱抚地梳理她每一根新生的翼羽。
我想我依然爱你,那种“爱”却被赋予了全新的释义。爱你等于爱自己,爱我生活中的一点一滴——发丝的烦恼,指尖的忧郁,每一抹笑与泪都蕴涵着我全部的历史,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沉重的现实。正如黑格尔所说: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,每一个现实的存在都背负着这么厚重的负担。这面繁杂的图景使我不能再单线条地去描绘自己的爱与痛。因此当我们从艰难芜杂的寻辨工作中抬起头来时,何不将一切都化归为人类最崇高的情感——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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